一場醒不來的中國夢 隨馬可波羅西遊(還迷路)的Dolce & Gabbana


曾經,Dolce & Gabbana是我堅貞的信仰。他如同一隻最熟悉的按摩棒,每當清淡的紐約時裝周、變速多但馬力不足的倫敦時裝周結束後,DG的秀總給我持續而穩定的震動波,直搗我密穴深處最需要被呵護的時尚G點,尤其是男裝,總給我欲仙欲死的澎湃痙攣。

然而,Dolce & Gabbana終究是老朽了,他變得不那麼善解人意,變得不願意嘗試了,曾經讓人濕透的波幅,竟也叫人麻木起來,亞馬遜叢林也退化成撒哈拉沙漠。只有男裝,偶爾還像一場突襲的大雨,叫荒漠中的仙人掌開花,大部份時候,我只能在Dsquared2這片綠洲裡取暖。

Dolce & Gabbana何以變成這樣?2008-2009年,他們家逐漸從千禧年的高峰滑下來,繁複的設計與花俏的秀台成為累贅。2010年春夏他們決定返樸歸真,乾淨明亮的秀、南義風格的小洋裝,不再那麼張牙舞爪的DG,讓人為之精神一陣。或許受到多年的業績下滑,時尚專業人士的多年冷眼,廣受好評的2010年,似乎給他們一劑強心針,只是這針打下去,Dolce & Gabbana竟然宣告腦死。年復一年的西西里風,馬甲、蕾絲、盔甲剪裁、寶石綴飾、聖母瑪莉亞圖像、南義小鎮的純樸風光,就像一場永遠不會醒的南義夢。

十三世紀,馬可波羅從義大利出發,最終抵達遠東。中原的人口百百萬萬,維持龐大的帝國組織,超乎了中世紀末期歐洲人可以想見的恢弘與華麗。歐洲人無可避免地陷入東方風情裡,馬可波羅的隻字片語進入了這些歐洲人的心裡,他們複製著模糊的中國風,為了往後的大航海時代指出一條航道

顯然, Dolce & Gabbana春夏2016的男裝,想要追思當年歐洲的愚民吧!目不暇給的系列,就像西西里的男孩兒,準備前往威尼斯闖出一番與東方貿易的名堂。

Met Gala妖魔夜 2:恩主公壓境


本文一開始,我們就從幾位跟中國風沒什麼關係、穿得也不過不失、只是到此一遊的觀光客點個名(好無力的開頭啊)。希望下次他們不要再隨便跟團了,中國風格是要用一種無為的精神在體會的。無為是一種修養,就連中國地道的女星也不一定深諳此道,諸如每次紅地毯的都像感恩節食火雞的白靈,或是每次都倒彈登場的扮裝皇后范冰冰。總之我覺得中國風的時尚派對本來就是一件苦差事,姐你們還是趕快回去洛杉磯的馬里布或日落大道的豪宅吧(因為火星太遠了我怕他們回不去)

先說Kristen Wiig,這件鵝黃色的Prabal Gurung禮服是我喜歡的顏色,讓人看起來很春天。但我並不特別喜歡拖擺的設計,好像可以在裡頭塞好幾個人舞龍舞獅來著,如果她想歌頌中國的風土民俗,也算合情合理(阿Q勝利法顯然不該用在這裡)。

接下來幾位女星,我不確定他們是否了解中國風是本屆主題。當然,若把自己想像成即將出口的景德鎮花瓶也可以,是一條相當保守不會出錯的路。

Lily Aldridge in Carolina Herrera
Taraji P. Henson in Balenciaga
Emma Roberts in Ralph Lauren
(好了跳過他們可以開始了)

好一個鏡花水月 Met Gala妖魔夜


Kayne West彷彿在思考珍妮花跟老婆的卡噌到底誰比較大蕊吧(如果加入Nicki Minaj就會是一組霍屯督人女子偶像的概念了)(真是好複雜的人類學概念)

話說個人意見已經快手寫好文了,所以關於Met Gala的文就讓我快手寫一下吧(好啦是我偷懶)說到這MET Gala,正式名稱為Costume Institute Gala「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服裝館慈善晚宴」,同時搭配為期三個月時裝展覽。MET Gala這個簡稱,取自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的前三個字母,由於眾女星眾女模跟眾設計師無不使出渾身解數參加這場晚宴,導致取簡稱都這麼霸道,絲毫不把其他館舍放在眼裡。

雖然如此,即便是這幾年,MET Gala在華人的世界裡一向知名度不高,就跟時裝週一樣,大概只在氣象播報完後所播放的片尾過場時搭配的背景影片,你會看到一個女模閃過去、設計師出來跟大家拜謝的額度,緊接著就要進嫁妝的片頭曲了。事實上MET Gala歷史非常悠久,其實早在戰後就開始了,真是古董級的活動來著。當90年代Anna Wintour執掌這項活動後,MET Gala根本像媽祖遶境一樣,把時尚界、名媛界、演藝界的各宮娘娘全給逼出來了,尤其是社交網路流行之後,這場盛宴不管在爭奇鬥豔的華美度、還是巧奪天工的驚嚇度,直跟婷婷演唱姐姐一般有種出神入化的迷幻感(我真的聽到出神了有種打禪到靈魂遁逃的輕飄飄舒心感)(但也很像憋尿太久終於噴吃來的快感)(有女生問過我男生射精的感覺我覺得好像也很像)(靠是講夠了沒)。

感謝2015年的主題「China: 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 中國:鏡花水月」。主席一陣頭風,就把那些西洋來的狐媚子全給嚇出來了,請大家不要誤會這是什麼台灣燈會八仙過海的主題燈(還是在發財車上繞圈圈的那種),或是中元普渡要送出海的紙紮人,也絕對不是半古不今的劣質武俠古裝劇(特效太假台詞太認真配音又超矯情的那種陸劇)(我常常覺得那些配嬌滴滴女主角的聲優本人是長得像厲耿桂芳或郭昭巖的阿姨配的)。

他們是MET Gala的時尚人、他們是MET Gala的時尚人、他們是MET Gala的時尚人。
不僅僅是很重要講三次,也是為了要催眠自己講三次。

波斯史:Arad洨老師上課囉!



波斯,即是現代的伊朗

與大部分人的第一印象不同,波斯與跟講閃含語的阿拉伯鄰居不同,波斯屬於印歐大家族,不管是乘風破浪的維京人、浪漫的義大利人、戰鬥使命的俄羅斯人都是印歐家族的一員。

原始印歐人發跡於高加索北麓濕潤的草原上,他們往西方遷徙,到了南亞一帶時,逐漸取代當地的達羅毗荼人,成為神聖的雅利安人。雅利安的意思是高尚的、可敬的人,這些移民,於是把自己跟達羅毗荼人區別開來。這個概念後來被希特勒引用,成為他口中血統純正的「雅利安人」,殘忍地將閃含家族的猶太人給隔離出來。

雖然崛起晚於埃及跟美索不達米亞的文明,但是波斯如今在歷史的舞台上,仍然扮演重要的角色。西元前3500年,美索不達米亞的城市文明開始擴張,接觸到生活在美索不達米亞東緣的埃蘭王國。波斯信史,我們就從埃蘭王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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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從大學畢業起,我阿嬤每每週末看到我蓬頭垢面玩電動看影集,就會語重心長地說你怎麼都沒出去蹓躂(翻譯:你怎麼不趕快出門走動順便交女朋友),我很想跟阿嬤說姐什麼沒有就是女朋友最多,女性朋友多到住院來看我的朋友都是女的(好啦有兩個男的啦,一個叫地母、一個是可人兒,所以他們應該也不算男的),還讓隔壁病床的人還跟我爸媽說我好受女生歡迎,言下之意我就是Lady's Man就對了。不好意思,因為我是女性朋友不可或缺的G.B.F.啊~有我擺在身邊有多潮你都不知道。

提到Lady's Man,我有夢想是寫一篇短篇小說或劇本,故事講一個一生都為了女性朋友庸庸碌碌的中年男同志還銷不出去(當然還是要仍受歡迎的年紀如30多歲,如果到了40歲以上我們需要另外一套劇本來處理老同志的議題)(40就老了我們好辛酸),看著自己的女性朋友都逐個步入禮堂,自己卻呈現半放棄的狀態,直到他遇到一個不可方物的好對象(最好是在一些充滿的場合進行一場命運的交會,例如在星巴克拿錯彼此的咖啡、在二手書店不小心掉了一堆書對方好心幫你撿、或在捷運上一個踉蹌倒在人家身上之類),然後交換連絡方式之後主角卻不積極出門跟對方約會,這時候他多年培養眾女性朋友開始出些餿主意、瞎牽線,於是在混亂的情況下主角終於成了第一次圓滿的約會,但是隨後的第二次,朋友逐漸幫倒忙,例如發現對方不可告人的過去(但結果是誤會一場)、或是自以為安排好的情境卻意外帶來反效果(像是明明要矜持卻還是上床的戲碼)、然後姐妹們開始起內鬨,某人覺得自己的點子比較好、又有人覺得怎樣做比較適合,反而害到主角跟好對象不可彌補的破裂,也導致主角跟姐妹們的決裂。姐妹們回去思考自己的過往,怎麼靠著主角的決心與鼓勵走過人生每一項重要的抉擇,享受他們人生的美好,重點是我們不能預設別人的道路,而是引領對方體驗屬於自己的美好,於是姐妹們重振旗鼓,改用不同的方式幫助男二也幫助主角,最後讓他們成功結合在一起。最後片尾跑字幕的時候(如果是電影的話),要大家一起唱著同志國歌(你知道的,就是張惠妹或陶晶瑩早年的歌)。如果是書的話我會在最後面寫下那些姐妹給我的靈感,感謝他們一路陪我走過。

對啦很老派,畢竟我人生的愛就是不脫西雅圖夜未眠、二見鍾情、天生一對、愛在心裡眼難開、足球尤物之流(BTW, Amanda Bynes, where ar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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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ra Gall